坏人,亲亲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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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人,亲亲我!
我不知道自已哪个钟点跟她说过自己头痒,或者,根本没说过,或者,我与她谈了人老了会掉头发的事,顺便说到了自己一边掉头发,一边长头发,一长头发头就痒的话,反正,她记在了心里,记住了我头痒。总想着要请我去洗头。
从山顶上下来,路过一家理发店。她硬拉着我进去,让我与她一同躺着洗头。给我洗头的是个男孩子,手的力量极大,捏手弄背都极其舒爽。因为昨夜轮流贪了许多次欢,被男孩子一捏弄,骨头与肉都欢腾了起来,禁不住瞟着眼望她。她站起来让我与她一同脱衣服,再躺,再让男的捏弄头部,耳朵、手腕。
彼此吹完头发回到宾馆,都思起淫来。双双仰躺在床上。
正要开始,她突然头痛起来。嗯嗯不休。我慌了神,因她从小只要遇一热一冷,如果不注意,就会犯头痛。且要吃头痛散才能止痛。
如果不去洗头,她不让洗头的用冷水洗,便不会头痛。我怪罪着自己。要给她去买药。她拉着我,不让我去,说她躺会儿会好,好了陪我去吃饭。
她的头一直在痛,且很烫,我当机立断道,我给你去买药,买饭。你躺着。她一把抱过我,说,不用,我陪你一起去吃饭。
我挣脱了她的怀抱,出去买了药买了饭。她服了药,躺着,依旧在嗯。说,吃了药就会好的,一直是这样的。我挨着她躺下,盯着她的脸。她一脸痛苦的表情。
终于,她说了句,好多了。可依旧在嗯。我也头痛过,我知道那种痛苦。可无能安抚。
挨到深夜,她让我冲凉。我说等你好了我才去冲。她说她没事了。 我只得去冲。
站完出来,她依旧在嗯。可没过多久,她突然起床了,说,她不痛了。并趴倒我身上来。我不信她好了,一本正经道,今夜,井水不犯河水,我不碰你,你也不许碰我。她勉强地笑道,你明天就走了,你怎么能不碰我,我怎么能不碰你?我一脸正经,明天走了还有以后,反正今夜我不碰你,你也不能碰我。你都这样了,咱们就抱着睡好了!
她不依我,自顾自去冲了凉,站在镜子前梳头发。
我一见她梳头发就就猜想着她不但是要干我,而且要当女英雄了,她要奋战欲场了!
我敢断定她的头肯定还在隐隐作痛,只是贪恋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,她不想放过罢了!
总是匆匆地来,匆匆地去,独留空欢,难勉不心酸。这个女人头痛成这个样子,却还要给我欢?让我欢?
她取条毛巾,给我擦手。她这是真的要将她给我了!我盯着她,你想干吗?她笑,让你干我?
我真的放弃了让她干我或者我干她的念想了。说,明年吧!明年我来干你!我依旧笑,不行。
她再躺回床上。我没有动作。挨着她躺着。她一把抱过我,抓过我的手,无力地道,坏人,亲亲我,要我!
她的头还在痛,我怎么能要她呢?亦抱着她,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,我不能要你,等明年好吗?她一边撩衣,一边低低地笑,你一年就来看我一次,你不要我?你怎么可以不要我?
这个女人,总是如此待我,令我心喜又心酸。我不知道将来会如何,只知跟她在一起,也要对她好。我紧紧抱过她,用脸贴着她的右胸,闭着眼不让泪滑落。嘴与手指极其温柔地歪着滑了过去,滑了下去。她无力地笑,我就喜欢你亲吻我,你很久不亲我我就觉得胸上痒。我也不知你咋亲的,总是亲得我很舒服。
我埋在她心窝上笑,教你多少回了,也没见你学会。你就用你的方式亲吻我,我就用我的方式亲吻你,我再也不会教你了。你就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受!